提到老子,相信大家并不陌生。而我们今天就看一下海格尔与老子的思想观点。把海德格尔的上述思想和老子以“无”为本的思想进行比较,我们可以从中清楚地看到两者的相似性。老子明确地以“无”作为开端,“无”就是存在的真理,“无”就是道的本性。既然道是“无”,那么就必须回到原初的纯粹直观,超越逻辑和理性。既然道是“无”对“有”的超越,那么“无”就可以生出“有”,乃至生出天地万物。存在,只有通过“无”,才能被照亮,别无他法,这一点与海德格尔的思想是相通、相融合的。

人的生成所构成的境遇,是原初的道势或道境,这个是终极问题。被客体化、对象化、概念化之前的那个原初世界是海德格尔和老子共同追问的对象,而他们的追问与对象性思维完全无关。达到终极之处后,一切都会失去现实的存在性,没有丝毫现成性可以依循,而这恰恰是大道运行的境遇,在这里唯一可能的,只是大道本身的运行,这是一种纯粹的生成化态势。

海德格尔认为,这个终极之处与人是“最遥远”的,同时也是“最亲近”的。说它“遥远”,是因为其对象性思维,会把人与世界强行隔离;说它“亲近”,是因为它是人对世界最原始、最纯粹、最直接的体验。海德格尔的目的,就是重新彰显原初世界,借此来恢复人与世界“最亲近”的关系。在终极境域,大道运行,道是显现的过程,生成是一种纯粹的构成态势,它是使万物是其所是的“寂静的力量”,这个力量就是势,就是“让”。

在老子看来,就是道,就是为一切开辟道路的原始力量,而在海德格尔看来,就是真理,就是聚集,就是生成化。所谓的生成的生成化,就是让事物从它发源的地方,展开它自身的、自然而然的本性,让其生成化。我们这里讲说的并不是创生宇宙万物,而是让万物成为自身应当成为的,按照其本然,顺其自然地展开。

虽然老子的道中含有言说的这一层意思,但是,它并不是纯粹语言的言说。老子的道,是自然之道,是天地的开端,万物之母,它与天地万物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,它可以显现为自然之物和社会之物这先后的两种。老子的道,不是语言的道路,而是自然的道路,是作为道路的道。语言不是自然,也不是道,它只是一种工具,通过思想将自然显现出来。受中国先秦整体背景的影响,老子没能发展出自觉的语言观。因为道是无和作为无的有,如此一来,道自身就无法显现,它不能诉诸人的感觉,更不能等同于某物,或者像某物那样直接显现出来。

常人要时时效法圣人,因为圣人知天,效法天,并用天来指导社会生活和精神生活。既然思想是自然在思想维度的显现,那么思想的道路也就不是独自的纯粹思想本身,而是模仿自然的道路。海德格尔与老子也存在不同之处,纯粹语言问题成为海氏后期思想的主题。我们能不能把海德格尔向我们言说的,当做是老子没有向我们言说的东西呢?

海德格尔的目的在于,把纯粹的自然转换成纯粹的语言,把自然的道理转换成语言的道理。这个纯粹的语言是思想的根据,它限制、规定了人的思想。所以人与语言的关系就是,首先是倾听,让语言自身进行独白,然后再进行言说。而诗意的语言正是海德格尔所讲的纯粹语言。把语言作为语言带向语言,是把生成的生成化带向有声的诗意表达,也就是走向诗意言说的过程。

追问那个被客体化、对象化、概念化之前的原初世界是海德格尔与老、庄的最大共同点,但是,海格尔哲学家这个追问与对象性思维没有任何关系。海德格尔和老、庄所关心的原初构成域,赫格尔是一种原始的态势,是人的生成所面临的境域,也可以把它称为道势或道境。在这个境域里,一切都没有现成性可以依循,切都失去了现实的存在性,而有的只是大道本身的生成、运行。与之有所差别的是,庄子采用的是“卮言”、“重言”、“寓言”的言道方式,也同样体现了对语言本性的深刻洞察。

现代西方的语言学转向,目的是恢复语言本身所具有的张力和可解释性,让语言从逻辑、句法和理性中解脱出来。有许多哲人都对传统的语言观念提出了挑战,从尼采开始,一直到后现代的海德格尔等。为了传达自己对生命意志的真实感受,尼采想要采取一种新的、有效的话语形式,同时,为了避免体系化和概念化,他把哲学和诗融为一体,选择了一条诗化哲学的道路。这条道路的选择让他的哲学充满了诗意和想象,达到了诗思合一的境域,并且,在一定程度上,克服了逻辑化语言的局限性,达到了很好的效果。

在此基础上,海德格尔继续向前推进,将诗、语、思与存在的追问紧密联系起来,
更多精彩尽在这里,详情点击:http://frostingsbyrose.com/,赫格尔这一点在他的《语言的本性》等晚期著作中,我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到。通过诗与思,我们毫无疑问地可以在通往语言的途中获得某种体验,因此,诗与思是道说的最为突出的方式。在赫尔德林看来,诗是“存在之创建”。所谓的“创建”,就是命名,命名存在。而思的本性是对存在的回忆,此回忆是聚集。由此,诗与思构成了互为近邻的关系。

不容忽视的是,海德格尔和老子都以极其敏锐的目光,审视着人类文明,并且深深感受到文明的背后潜伏着巨大的危机,由此可见,二者的思想中都包含着对人的生存的关怀。这种对道或生成的追问,实质上都是对人类精神家园的追问。面对那潜在的重重危机,他们用不同的智慧寻找着同条道路,希望可以借此摆脱危机,返回到人类的最本真的生存状态,走向诗意的源头。

老子在《道德经》中,虽然没有对人性问题作出具体的探讨,但是,他深切地关注了人的生存本身的问题。老子反对利欲观等外界或人为因素对天性的抹杀,他同海德格尔一样,所追求的是一种自然无为的境界,主张天地、人都统一于自然而然、本然的道。生存本身是一个自然的进程,有其顺其自然、自然而然的构成态势,生存之道就是一种终极之道。

老子所主张的小国寡民”以及“见素抱朴”等自然无为思想,并不是让人类退回到原始状态,他强调的是一种自然的生存境界,而“天人合一”就是最高的境界。海德格尔对技术时代的批判,目的并不是拒斥现代文明,也不是对科学技术进行否定,而是要提醒人们,利用技术时不要违背事物的本性,以牺牲自然为代价的文明是不可取的。

总而言之,我们应该在中西不同的文化背景下,对海德格尔与老子的思想加以比较,找出相同之处,同时也应指出二者的差异。海德格尔的诗意追问和老子的诗意运思,都体现出了诗性的智慧,同时也包含着诗性的精神,体现了对人类生存的真诚关切,对现代人类如何诗意地生存具有重要的启示。而对于这个话题,你又有着怎样的看法呢?欢迎大家在下方留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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